赵大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秦瑛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只好低着头。
周二夫人笑道:“我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所以有啥说啥了。这桩婚事说到底还是委屈了瑛瑛,一切都太仓促了。
“所以呢,我就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免得日后瑛瑛措手不及。
“二老爷和我很快就要去戍边了,这一去,有生之年还不知能不能回来……”
赵大婶一惊,忙问:“这是怎么说的?”
“嗐!”周二夫人摆摆手,“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个了。这一趟过来,我也带了媒人,亲家母这边的媒人有现成的不?若是没有,咱们可以找人去请。”
赵大婶忙点头:“有的有的,俺们已经定了请屯子里德高望重的王婶子做这个大媒,里长陈九叔也能做证婚人。”
周二夫人十分高兴:“今日是来不及了,天色晚了,我这精神也不够,明日收拾齐整了咱们双方的媒人会面,咱再看聘礼单子!”
赵大婶搓了搓手,“我们也准备了嫁妆……”
“知道,”周二夫人笑呵呵的,“亲家母一看就是个疼闺女的,你就放心吧,瑛瑛进了周家不会受到任何磋磨。
“第一呢,我那大嫂早就故去了,我也不会留在京城,上头没有婆婆和太婆婆压着,进门就能当家,我们家也不是空壳子。
“第二呢,我们文若是个知疼知热的,更不会给莹莹委屈受。
“第三,经过这么一场乱子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家中的仆从都是忠心且得力的,便是人手不够,瑛瑛自己挑了补上,用着也更顺手。
“打理家中产业的掌柜、庄头也都诚实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