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眷,周彧不便多留,给周二夫人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周二夫人和赵大婶寒暄。
秦瑛倒了温热的核桃奶,安安捧了点心匣子来。
周二夫人一见安安,就两眼放光,把孩子抱坐在膝头,笑呵呵同赵大婶说:“这孩子可真灵透!我一见就喜欢的紧!”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金镶玉项圈拿来,亲自给安安戴上。
安安嘴甜地喊“祖母”,不断道谢。
周二夫人让女儿给她抓糖吃,将她放下地,摸了摸头,又拉着秦瑛的手笑着说:“这就是侄媳妇吧?哎哟,光从信上就知道是个出挑的,没想到一见了面才知道,文若那臭小子还是说少了!
“瞧瞧,这人样子一等一的出挑,一看就是个聪明能干的!好孩子,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今年多大了?几月的生日?”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腕上带着的白玉手镯褪下来给秦瑛戴上,满意地道:“还是水灵灵的小姑娘戴着好看!别摘别摘!这是婶娘给你的见面礼!”
她这一张嘴连珠炮似的,秦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得道谢。
周纹坐不住,拉着两个堂姐出去转,连安安也被她们拉了去。
周二夫人趁机跟赵大婶说道:“老姐姐,不瞒你说,我们对文若是常觉亏欠的。
“作为长子长孙,他放弃了很多,失去了很多,即便现在我们尽力弥补,但那些失去的时光却是回不来了。
“所以对于他的婚姻大事,不管是我家老爷子,还是我们二老爷和我,都会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今日一见了瑛瑛的面,就更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这俩孩子往后的日子差不了!
“从前文若的成长我们没能帮上忙,往后呢,也但盼着不给他们小两口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