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却只有被人围殴的份儿。

不过余副将倒地,惊动了几个手下,纷纷扑过来看情况。

余副将咬牙切齿地道:“我的胳膊和腿不知怎么了……你们,去把那娘儿俩抓过来!

“娘的!老子就没这么背过!这是俩丧门星吧?等老子到手,大的赏给你们玩儿,小的卖进窑子里去!”

话音未落,忽然“噗”地喷出一大口血,紧跟着便呕血不止,再也没法说话,身前衣襟瞬间被鲜血染透,他脑袋一歪陷入昏迷,血液却还在不断从嘴角涌出。

手下都吓坏了,留下两个看护着他,其余人转身就朝着秦瑛母女扑来。

安安歪着小脑袋,笑嘻嘻数数:“一、二、三!”

“三”字刚刚出口,几个人便齐刷刷跌倒在地,挣扎了许久都没法站起来。

秦瑛懵了,紧跟着耳边又传来一阵叫嚷声,扭头一看,方才跑走的乡亲们手里拎着树棍一窝蜂似的冲了回来。

转瞬到了跟前,加入战场。

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他们三四个人打一个,挑的还都是松树枝、枣木棍,上头带刺,毫无章法一顿乱抡,被打的人哪里挨得住!

再加上徐侠骁勇善战,他一个人就撂倒了十二个人,很快又去帮赵虎扭转了战局,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余副将所有的属下,包括照顾他的那俩全都被撂倒在地,丧失了战斗力。

乡亲们还不放心,拿出车上带着的麻绳将他们都反剪双手捆了起来,捆到最后绳子不够用了,干脆把腰带解下来当绳子使。

赵虎虽然没吃大亏,但也鼻青脸肿的,腿上也受了伤,一瘸一拐去看秦瑛母女,“姐,安安,你俩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