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先母留给我的护身玉佩。

“这说明我与你郭家,实在是无缘。

“你还年轻,将来前程似锦,定也能再觅如花美眷。甚至,你若想与前未婚妻再续前缘,我也只会祝福你们。

“不过,自从成婚以来,你待我一直不错,我也不跟你讨回花在你身上的银钱了。”

什么?还想讨钱?

郭温有些急了,假哭道:“娘子,这些年,我服侍兄长尽心尽力,待娘子你唯恐让你受半点委屈,我……我不舍得你呀!

“你若不喜欢桐树屯,大不了我跟你立刻回去便是!

“此地不利你,给你招来了许多不顺心的事,往后咱们也都不回来了!”

余氏脸一冷,不耐烦地道:“郭温,我们姓余的向来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实践!

“罢了,我再送你二百两银子,算弥补你这些年的陪伴了,你看如何?”

郭温还要再挽留,余氏冷冷说道:“你莫要不知足!若是我兄长来了,我跟兄长哭诉一番,怕你连一文钱也拿不到!”

郭温悻悻然,“那,娘子,咱们宅子里的东西……”

“都给你了!”余氏鄙夷地道,“对我而言,那都不算什么!我只带走我的全部嫁妆便可。”以后入了承恩侯府,再时常入宫,还愁没有好东西?

郭温叹了口气:“既然娘子心意已决,那……我便只能成全你了。”

余氏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郭温装模作样抹了两滴眼泪,便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