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低头看了看惨不忍睹的郭温,只得含泪忍辱,命人过来将郭温扶回去,再不敢提强住赵家的事了。

赵家人本来在后院吃秦瑛新做的点心,外头吵吵嚷嚷的,听不十分真,但因为点心就要出锅了,所以没急着出来。

等点心出锅,赵虎便扛着安安,端着点心碟子迫不及待出来瞧热闹,便看到郭温一行人灰溜溜的背影,以及地上的一片狼藉。

原本平整的路面变得坑坑洼洼不说,还有斑驳的血迹,以及断了的树枝碎了的树叶。

赵虎疑惑道:“这是咋啦?俺们这是错过了啥?”

这边的事虽然动静不小,发生的时间却很短,闻声赶来的乡亲们也只看到了一个尾巴,谁也说不上个所以然,都面露遗憾。

徐侠笑笑,过去勾住了赵虎的脖子,毫不客气从他的碟子里拈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然后赞叹:“好吃!还有没?”

周绮周绵在后面出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个篮子,闻言笑道:“有呢有呢,正要给你们送去呢。”

徐侠赶忙收了吊儿郎当的姿态,行礼问好,顺便告诉她们:“大人和章先生在那边下棋呢。”

两姊妹便把点心和茶水送了过去,顺便看他们下棋。

她俩不爱凑热闹,所以等秦瑛把所有点心都出锅,帮着把厨房收拾妥当才出来。

徐侠已经十分有眼色去端了两张凳子出来。

两姊妹便一人坐在周彧身后,一人坐在章瑾之身后认真看下棋。

赵虎已经从徐侠口中知道了全部经过,虽说郭温已经遭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心里还是不痛快。

安安揪着他的发髻,低头和他打商量:“舅,咱俩去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