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也就糊弄糊弄你身后那女人罢了!咱一个屯子住着,谁不知道谁呢!
“丧良心就是丧良心,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干啥?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
“九爷,多谢您替我主持公道。”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道,秦瑛牵着安安缓缓走了进来。
郭温只觉被晃了一下眼。
眼前的女子大约双十年华,身量苗条,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底碎花布衣,藏蓝色的腰带衬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露出袖外的手白皙修长,一看就十分灵活。
往头上看,头发乌黑发亮,发髻简单,只用一根筒簪挽束。
虽是素面朝天,却眉目如画,肤色白腻中透着健康的粉红。
看着有些眼熟,记忆中却没人能对得上号。
郭温便有些呆呆的,这女子虽然装扮也是乡下人,但跟这一群乡下人站在一起,就好像白天鹅误入鸡群一般。
秦瑛神色淡淡的,跟陈九叔再次道谢,然后才转向郭温:“郭温,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咱们之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本来就不欠你家的,我和我母亲借住在你家,食宿费不曾短缺过。
“我还帮着你们做家务照顾孩子,你走了之后,照顾你生病的爹娘,给他们送终,我也尽心尽力,甚至还典当了我母亲的遗物。
“细数起来,该是你欠我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