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翻了素净衣裳出来,还准备了一些祭品,买了香烛纸钱。

还没接近桐树屯,余氏便有些纳闷:“这里……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道路宽阔平整,耕地整齐,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劳作的农人。

远远望过去,村子里的房子也都十分齐整,好些房子都是新修的。

郭温眨眨眼,也有些不明所以:“照理说不该是这样的呀!这里经历了四年的旱灾,饿死了不少人呢……”

过去的几年,他不是一点家乡的消息都不知道,只是一直不肯面对罢了。

自己在外的日子已经十分艰难,若是还要把微薄的饷银分一部分寄回家里,日子不是就更难了?

想要给余氏买点礼物都买不起!

何况,驿路时常断绝,万一银子丢在半路可咋整?

父母身子都结实,还有个那么勤快能干的秦瑛,定然能熬过去的,秦瑛手里也一定还有些私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必定会拿出来解决困难。

这样浩浩荡荡一队人进村,早就惊动了村里人,陈九叔派人来打听。

郭温本来都是跟余氏一起坐车,快要进村的时候才改了骑马,此时居高临下冲着村民说:“你是哪一个?我是郭温。”

“哎哟!”村民一拍大腿,“郭温兄弟呀!俺是你铁柱叔呀!”

王铁柱把手拢在嘴边,大喊:“乡亲们!郭温回来啦!”

又问:“你小子在外头混的不赖呀?这是马?这么俊的马,咱这儿可见不着!”

郭温并未下马,神色间带了几分倨傲:“原来是铁柱啊!我这些年,还行吧!如今已经是军中百夫长了,手底下管着一百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