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微妙起来。
他知道了,带队的人是郭温,骡车上的女眷是他妻子余氏,两人成婚已经三年。
余氏的兄长是个副将,好巧不巧是在周二爷麾下某一军中,能力一般,身上也没什么军功,但是极善钻营,岳家和周二夫人娘家还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
至于郭温本人,到了军中之后并无任何建树,甚至还做过一次逃兵,只是当时混乱,无人察觉。
而他本是在五皇子方的军队里,有一次队伍被打散了,他被埋在了死人堆里,被打扫战场的余副将等人发现。
因多年混战,军衣号坎不是那么整肃,因为军需并总能满足军中需求,有很多兵卒就穿着缴获的军衣号坎,顶多反过来穿。
郭温那一战好巧不巧就穿了一套九皇子方的军衣,因出征慌促,并未来得及反穿。
如此这般,就被余副将的人认为是自己人给带了回去。
郭温将错就错,甚至谎称身边几个敌兵都是自己所杀,只因力竭才昏迷过去。
余副将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便将他调到身边听用。
而余副将父母双亡,与妹妹余秀娘相依为命,余秀娘对相貌清秀的郭温颇有好感。
郭温便曲意逢迎,很快两人便“情投意合”了,余副将又考察了郭温一阵子,郭温只说自家父母在堂,还有一个幼妹,并未提及秦瑛。
又说世道乱,消息不通,并不知道家中情形。
他在余家兄妹跟前惯会做小伏低,余副将十分满意,三年前给他们完婚,还出资给他们在驻地附近买了一所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