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吸溜吸溜口水:“好哇好哇!”

两人回家之后,在院子里用短木棍支起一个竹筛,木棍上绑了绳子,竹筛底下洒了一点点秕谷,舅甥二人便躲在了蘑菇棚的草帘后面,只从缝隙里露出一大一小两颗脑袋。

不多时便有麻雀落下来,四处张望着,蹦蹦跳跳到竹筛底下吃秕谷,一边吃,还一边警惕地抬头张望。

安安忙催:“舅舅,快拉绳!”

“不急不急,”赵虎非常老道地道,“再等等。”

竹筛底下很快聚集了七八只麻雀,赵虎这才用力一拉缠在手上的绳子,木棍被拽倒,竹筛落下来,除了一只侥幸逃脱的麻雀之外,其余的都被罩住了。

两人兴冲冲跑出去,把竹筛下的麻雀掏出来,装进小布袋子里,然后兴冲冲去后院。

安安直接往正房里冲,赵虎则去了厨房等候。

不多时,安安便拽着赵大婶进了厨房。

“你们俩真是淘气没边儿,”赵大婶一边数落着,一边去灶边烧火,“那小家雀儿能有多少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咱家缺你俩肉吃了?”

赵虎嘿嘿笑:“这不是换个口味儿嘛!”

“姥姥,”安安晃着她的手臂撒娇,“我还没吃过咧!”

秦瑛挑帘子进来,问赵虎:“咋样?有德大爷跟你说啥了?”

赵虎便把经过讲了一遍,撇着嘴道:“咋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呢?都恨不能把手伸进别人兜里掏吃的,还赖人家不肯给!”

赵大婶脸也冷了下来:“要不然他们家从前咋有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