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来临,要不是靠着这座山,我们也不能撑那么久。”
周彧怕她陷入负面情绪,赶忙指着前面一丛野草问:“这是什么?”
秦瑛便仔细跟他讲解。没多会儿又找到了几丛草药。
周彧叹道:“我知道章先生手里有一本《药典》,只是没什么兴趣,早知道应该借来读一读,也不至于进了山里如盲人一般。”
秦瑛忍不住笑:“章先生的《药典》我倒是读了一些,但是好些药材没有图谱,而且便是有图谱也不一定对得上。
“您瞧瞧,好些草的样子其实都长得差不多,有的是靠花来分辨,有的是靠气味来区别……”
周彧不住点头,指着手边叶子偏长,边缘带刺,花球淡紫色的植物问:“这个是不是小蓟?”
“对!”秦瑛捏住花球,拿镰刀割了几株,“这个止血非常好。
“捣烂了直接敷在伤口上就好。饿急了眼,也能吃,就是得把叶子上的刺先去掉。
“那个,叶子像是猪耳朵,已经开始抽鞭的就是车前草,也有叫猪耳朵草的,嫩叶子可以拿来做菜吃,止咳的效果也不错……”
周彧听她侃侃而谈,有的植物是只知道本地的名字不知道学名的,有的是没什么价值,单是花好看的,还有的花看起来好看的很,味道却很奇怪……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一路采摘,秦瑛的背篓里很快又装了半背篓。
抬眼瞧瞧,前面不远处就是安安和周绮周绵了,他们决定先和这三人会合,于是并肩往前走去。
谁知走了没多远,秦瑛脚下被一根突出来的树根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周彧连忙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