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婶嘴上谦虚,嘴角却要咧到耳后根了。

等徐侠回去,周彧就问:“你就把空篮子还回去了?”

徐侠一拍脑袋:“哎哟,一时着急,忘了!”

“没事,”章瑾之笑呵呵说道,“咱还有一小块腊肉呢,等会儿再给他们也是一样的。”

周彧叮嘱:“再给她们装一点粮食,咱三个大男人,市肠都不小。”

章瑾之答应着,立刻拉着徐侠去装了粮食和腊肉,仔细用油布裹好,就放在门边,防止忘记。

次日雨停,天还没有完全放晴,天空笼着一层薄云。

周彧站在院子里看昨日下雨起就放在院子里的木盆,估算这一场雨的雨量。

徐侠弯下腰伸手测量了一下,喜滋滋扭头说:“大人!有四指多呢!”

周彧面露微笑,雨下的小,一边下一边往泥土里渗入,也算是一场透雨了。

章瑾之踩着木屐从外头回来,笑呵呵说道:“大人,村子里的雨稍微小一些,村外的雨更大一点,三寸总是有了。”

他把肩上扛着的铁锨放下来,指给周彧看,“属下试着挖了一下,往下二尺多都是湿的。”

周彧就更高兴了。

桐树屯好多村民都跑到地里去看了,如今也陆陆续续回来,人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见面都说“哎哟,今年的年景肯定差不了”。

就连隔壁的赵大婶也起了个大早去地里看情况,此刻回来在院门口脱掉沾满泥巴的草鞋,眉眼盈盈跟正在院里大灶烧早饭的秦瑛道:“瑛子,咱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啦!”

秦瑛便笑着问:“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