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问:“你还记得沙包怎么缝?”
“不记得可以琢磨嘛!”周绵俏皮地笑了笑,“这能有多难?就是不知道他们这里有没有好看的碎布头。”
“你这话说的,”周绮轻轻推了她一下,“这东西只能咱自己出啊,你没瞧见连一点点线头,她们都不舍得浪费?
“我听说乡下人家便是穿得不能再补的衣裳也是舍不得丢掉的,会连缀在一起,刷上浆糊,做成鞋底子。”
她摸了摸妹妹的脑袋,“若是好端端的布被做成沙包,只怕不管是赵婶子还是秦姐姐都会心疼的吧?”
周绵便有点犯难:“那该怎么办?”她好容易想到一个法子,没想到……
“再想想吧,”周绮见妹妹好不容易才有点活泼的样子,也不忍她遭受打击,“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再说了,咱除了沙包就不能做别的了?
“咱可以把裁剪剩下的边角料做成头花,只要咱细心一些,一定能做得很好看!”
周绵重新振奋了精神,“对,我听姐姐的!”
她们来的时候带来了很多衣服,不过日常穿的并不多,她们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异类,而且过惯了苦日子,太华贵的衣料穿在身上总觉得不舒服。
周老爷子大约是出自补偿的心理,给两姊妹准备的衣物都是质料上乘,款式新颖华美那一挂的,其实也不适合在乡下穿。
周绮打开箱子,抱了一个衣包出来,两人在炕上铺展开来,开始挑拣。
选了半天,挑出来两套颜色不那么扎眼的,准备重新裁剪。
最起码裙摆不能那么长,袖口也不能那么宽,宽袍大袖影响日常活动的。
赵大婶从兔场回来,听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还有些奇怪,走到这边窗外,小声问了一句。
周绮赶紧下炕,把她让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