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秦瑛微微叹了口气,“别在这儿傻乐呵了,周大人那是吓唬他们呢!”
“啊?”赵虎一脸失望,“为啥要吓唬他们?周大人不是那种会骗人的啊!他许给咱的,都……都不给啦?”
“周大人是咱的父母官,”秦瑛摇了摇头,“他要管整个沁县的百姓,桐树屯也属于沁县啊!
“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不过是给乡亲们一点震慑罢了。
“平头百姓,最怕的不就是当官的?若周大人今日不这样说,怕是咱往后还会时不时被人闹上一通。
“陈九爷在屯子也有威望,但那是在苦难的时候,九爷说啥大家都听着,等日子好过一些了,九爷说话可就没那么好使了。
“但周大人不一样,周大人便是将来离开这里,有了今日的这一出儿,也足够震慑了。”
赵大婶若有所思地道:“难怪方才你一直压着俺们不让出去呢……这是算准了周大人会出头?”
秦瑛摇头:“哪能算得准!我就是猜的。养兔子要是能推广了,对整个沁县都有莫大的好处,周大人不会撒手不管的。
“这种事做熟不做生,咱养兔子已经有经验了,不夸张地说,要不是有咱俩照应,章先生的兔子也养不活。
“咱在这边又有房子有地,自然是就近才好。
“要是搬到别处去……兔子这东西也娇气得很,换了地方可能就要闹故事儿……”
“这倒是,”赵大婶深表赞同,“一个不注意就着凉了,而且兔子这东西最怕冷,越冬的事马虎不得。
“原本还打算咱脱点坯,盖个棚子,时不时地烧上点柴取暖……
“唉,我说这个干啥,咱还是说眼前这事儿,瑛子,你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