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安安摇了摇头,伸手在图纸上某处点了点,“这里可以开门,”又在门外画了个圈,“堆肥。”

秦瑛笑着点点头,又在外围的围墙上用手指画了画,“我还觉得,这墙头上可以钉上削尖了的木头,防止有那心怀不轨的人翻墙偷兔子。”

安安不住点头。

秦瑛又看了一阵,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敲了敲脑袋,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要做到防患于未然。

“如今天干物燥,自然是要防火最要紧,所以这院子里要么就挖个蓄水的池子,要么就多备几口水缸。

“若是将来天灾过去,不免会有雨雪,所以也要做好通泄之事……”

安安拍手笑道:“娘亲最聪明啦!”

秦瑛笑着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安安的小嘴儿最甜啦!对啦,这屋里就咱俩,你说说你想姓什么?”

安安对了对手指,偷偷抬眼看秦瑛,嘟起小嘴儿不肯说话了。

秦瑛见她如此哪里还猜不出她的心思?不由叹道:“安安,你那都是不切实际的想头。

“娘便是做梦,都不敢与周大人沾边儿的。

“婚姻大事,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周大人是何等身份?娘不过是一介农女。

“他所接触到的人和事,他的眼界,哪里是我能比的?

“出身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强行捏在一起,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就只剩了互相嫌弃、指责,好好的日子过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