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眼窝子浅的开始抹眼泪了。
陈九叔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接着说道:“你们也知道赵家四口子运气好,可人家为啥运气好,你们想过没?
“你们呼呼睡大觉的时候,人家摸着黑也上山踅摸吃的,这山上早都被他们摸透了!
“换了是你们找到点吃的,会给别人分不?
“谁不知道多一口别的吃的就能省下一口粮食?敢情就你们是精的,别人都是傻的?”
陈九叔说得口干舌燥,又停下来灌了几口水,斜眼瞧着他们:“我说这么多,你们听进心里去了没?”
有个妇人吸吸鼻子走了出来,耷拉着脑袋道:“九叔,您说的,俺们都记在心上了。
“是俺们糊涂,俺们没良心!俺们再也不办这种腌臜事了!你老放心!”
陈九叔又睨着其余几人,那几人也纷纷表态。
陈九叔这才缓缓点头:“但愿你们这保证不是在放屁!行啦,都滚吧!家里没活儿干是吧?”
众人这才纷纷散了。
本来就都住得不远,这里发生的事,赵大婶也很快知道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笑着跟秦瑛说:“多亏你九爷明事理,要不然,咱孤儿寡母的不是擎等着吃亏?”
“咱不会吃亏的,”秦瑛笃定地道,“明面上瞧着,他们是占了便宜,但长远看来,还是吃亏的。
“往后咱家吃肉,他们就只能眼馋了!”
她瞧了瞧隔壁,压低声音跟赵大婶说:“娘,就是章先生,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老人家是读书人,最是明理,又在周大人手下做事,眼见得这般不公的事发生在眼皮子底下,哪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