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赵虎连声答应,又翻墙回去,烧了一大锅水,灌了两瓦罐,挑着就往外走。
才到门口,就遇见了周彧。
周彧没换衣服,只是简单洗了把脸,迎着他诧异的目光说:“我也去看看。”
徐侠从后面赶上来,也挑着一担水,桶面还微微冒着热气。
到了地头,赵虎放下担子,把两手拢在嘴边就大喊:“娘!姐!安安!我回来啦!”
立刻有乡亲指点:“虎子回来啦?哟!长高了不少哇!你娘他们不在这儿,去了荒地那边,你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多走几步就能看见啦!”
赵虎道了谢,挑着水,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彧遇到了陈九叔寒暄几句,示意徐侠把水分下去。
眼看着乡亲们干活的热情高涨,脸上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望,他的斗志也跟着昂扬起来。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开荒。
陈九叔试探道:“大人,开荒……衙门是允许的吧?”
“允许!”周彧十分肯定地道,“不光允许,还十分鼓励!大周律规定新开垦的荒地,三年内都不必缴纳赋税。
“如今又是灾荒年,本来就不收赋税。而且三年后,垦出来的荒地还可归为私有。”
陈九叔一颗心落了地,“这可太好了!”
周彧又问:“咱屯子里垦荒的多吗?”
“那倒不多,”陈九叔摇头叹气,“咱屯子里现在的人也不多啊!壮劳力就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