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正在喂鸡。

区区数日,那两只小鸡就长大了不少,细绒毛褪去了一些,看起来没有那么毛茸茸了。

但安安看着还是觉得可爱,这可是未来的盘中餐啊!

周彧喂了鸡,便让人把公文取出来,自己去处理公文。

本来他是打算去见见邻县的县令,与他交流一下自己治灾的经验,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带着安安过去一趟。

若是只有沁县打出水来,别处都没有,也不是什么好事。

走之前先回了一趟县城,正准备出发,突然一阵心悸,直觉应该回桐树屯一趟。

也幸亏回来了,要不然……

想到当时看到的景象,就觉得心惊肉跳。

他深吸一口气,罢了,有什么话还是在信上说吧,若是那边发出邀约,自己就带人过去一趟,若是没有邀约……

扭头看向徐侠,问:“秦瑛的身世查得怎样了?”

徐侠笑道:“哪有这么快!不过,您不觉得秦姑娘说话带点京城口音吗?可能她在这边时日久了,不是特别明显。”

周彧认真想了想,还真是。

徐侠便道:“今日我去给赵婶子正骨,看到他们那屋供着两个牌位,上头写的是‘先父秦公讳子游之灵位’‘先母秦门陆氏之灵位’。

“虽说天底下同名同姓的很多,但属下恰好识得一位姓秦,内眷姓陆,又恰好有一个女儿的。”

“怎的这样啰嗦!”周彧嫌弃道,“直说!”

徐侠嘿嘿笑了两声,道:“就是当日的翰林待诏之一的秦子游秦大人。

“听说当日宫变,最先受到波及的便是翰林院,那些翰林虽然官职不高,却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很多谕旨都是他们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