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铺开纸,画了两只小黄鸡,配上青青草,让徐侠给安安送过去。

徐侠咧了咧嘴,“大公子,咱是不是去赵家太勤了些?”

“嗯?”周彧扫了他一眼,“你是听见什么不中听的了?”

“那倒没有……”徐侠左右为难,“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周彧淡淡说道,“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

徐侠便不再说什么,把画送了过去。

安安一觉睡起来,看到那幅画登时眉开眼笑起来,帅大叔真是个有心人啊!

嘿!

他画功还不赖呀!有个词儿叫啥来着?哦,对了,惟妙惟肖!

两只小鸡一只抖着小短翅膀,单腿站立;一只小鸡盯着草丛瞧,仿佛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真有趣!

秦瑛见她喜欢,干脆就贴在了墙上,并且叮嘱:“只能看啊,摸得多了,就把纸给摸烂了。”

安安点头答应,扶着墙壁站起来,凑过去仔细看。哟,小绒毛都画出来了?好好看哟!

秦瑛见她看得专注,急忙去外头把温着的核桃浆端了进来给她喝,之后又给了她一块干果饼。

安安啃了两口饼,歪着脑袋问:“姥?舅?”

“他们去隔壁帮忙打扫屋子了,”秦瑛指了指西邻,“那边许久不住人了,灰尘太大,就不带你过去了。”

赵大婶母子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才完成了洒扫除尘,房子倒还没坏,但是家具、被褥这些……早不知被谁家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