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答应人家的事,自然不好反悔,秦瑛接过那件成衣,抖开仔细瞧了半晌,“没啥,我来裁吧。”

赵大婶不免有些讪讪的。

秦瑛笑道:“娘,咱是一家人,您别想太多。”

她把安安交给赵虎照顾,自己先铺开布料,剪好裁片,便和赵大婶一起开始缝纫、连缀。

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大半。

赵大婶揉了揉眼睛,呼出一口气,“明儿前半晌加加劲就能做好了。”

第二日,不到中午,衣裳就做好了,赵大婶仔细折好,连同碎布一起,包进包袱里,让赵虎给送去。

谁知赵虎去了没多时,倒把周彧给带回来了。

看着周彧手上提着的大包袱,赵大婶眼神就有点发飘,一个劲儿的瞅秦瑛:瑛子,娘不是闯祸了吧?

秦瑛倒还算淡定。

安安正好醒着,见到周彧自是欢喜的,主动扑了过去。

周彧顺手将包袱放在了长凳上,寒暄几句,说起了自己的来意,颇不好意思,“赵婶,说来惭愧,我是个手笨的人,不会做针线。这里头的几件衣裳都破了……”

赵大婶僵着脸问:“钟大姐咋走了?”

“嗐!”周彧叹了口气,“钟婶家里出了点事,赶着回去了。她在的时候还好说,能帮着缝缝补补,她走了之后,没人帮着缝补,我只好不停地换衣裳。

“这不是么,已经把带来的衣裳穿遍了。

“不瞒您说,我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想穿着破了的衣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