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屯子这口井,那可是纯纯的运气!
“不瞒您说,后来我们也试着在别处找过水源,但都没能成。”
说到最后,赵大婶也十分沮丧。
周彧也沉默了。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过去多少办法都试过了,哪怕是最有经验的老把式都无计可施,赵虎这么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罢了。
原本毫无存在感的徐侠忽然说道:“大婶,运气是个很玄妙的东西,不能全信,却也不能不信。
“如今大旱三年,整个黑山范围都滴雨不落,除了靠近河道的地方,几乎都打不出水。
“唯独这里能出水……除了归结为您说的‘运气’似乎也没别的解释了。
“若是您家这好运能帮到我们,不知会救多少性命,等于您家也积了大德……”
积大德?
刚刚醒来的安安及时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扶着炕桌坐了起来,拽着秦瑛的袖子就“咿咿吖吖”往外指。
唉,不会说话可真难受!
同为人类,为啥交流要靠猜?
很奇异地,秦瑛这一次竟猜准了她的想法。
或者,秦瑛也想利用安安的福运帮助更多人,在不暴露她的情况下。
她利索地给安安穿好衣衫鞋袜,抱着她到外面,跟满面为难的赵大婶说:“娘,咱们去帮帮忙吧。”
赵大婶怜惜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安安脸上。
秦瑛微微一笑:“您放心,我和虎子都不会让安宝儿遭罪的。正好您这几天好好在家养养身子,过不多久就该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