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么!”赵大婶提到地里的庄稼,就笑得很满足,“我们整个屯子的人统共就侍弄这么几亩地,都是老庄稼把式了,还能侍弄不好?”

赵虎也跟着说:“我们不是轮着守庄稼么?轮到我们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豆开花和玉蜀黍灌浆,我们就去也授了个粉。”

怕安安睡梦中翻身摔下炕,秦瑛告罪一声回屋陪孩子,继续做针线。

只听周彧十分感兴趣地问:“怎么授粉的?那么多庄稼呢,可不同于种菜。”

能明显感觉得到,他刻意放低了声音。

赵虎大咧咧说道:“别的没有,我们每家每户谁还没个鸡毛掸子?”

周彧往屋里看了一眼,轻笑道:“安宝儿睡实了没?怕不怕吵?”

赵虎扭头看了看,笑:“不怕,我们安宝儿可皮实了,一点儿不怕吵!”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压低了声音:“我们跟人借了两个鸡毛掸子,在地里来回走几趟,不就干完了?

“一遍不放心,再来一遍,瞅着别把花儿碰掉了就成。

“当时不觉得如何,后来看到玉蜀黍棒子都长得特别好,比从前还好,就知道我们的功夫没白费!”

周彧颇感兴趣,追问:“这法子也是你姐姐想出来的?”

“嗯呐!”赵虎颇为自豪,“除了我姐,谁能有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

赵大婶笑着拍了他一把,跟周彧解释:“您别见怪,我这傻儿子谁都不服就服他姐。”

周彧眨眨眼,露出几分好奇:“听说你们本不是一家人?”

“唉!”赵大婶叹了口气,“俺们瑛子命苦!她和她亲娘本是逃难到俺们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