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续几晚,三人带着安安上山,趁着夜色往家里挑了些粮食,剩下的分类垒好,除去他们留下的痕迹。

完事儿把地窖周围再次做了伪装。

他们不是专业人士,做的伪装也就没那么天衣无缝,还是安安趁他们不注意完善了一下细节,还特意做了旧,就好似这是封存了数年的地窖。

听了听大人们商量的后续计划,觉得没啥大毛病,就安心去睡了。

村里的庄稼还没那么快能收,但村民们也已经盘算着碾打谷场了。

本就甚少有人上山,如此一来,就更没人往山上去了,倒是方便了赵家人行事。

这日赵虎慌慌张张背着个背筐从山上下来,因为跑得急了,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裳也有多处破损,直奔打谷场而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九爷!救命啊!”

脚下不稳,摔了个马趴,背筐里的干果骨碌碌滚了满地。

一个村民赶忙扶起他,一边给他检查身上一边问:“咋了?慢点说,不着急!”

又有人给他递了一瓢水。

陈九叔和村民们快速围了来,七嘴八舌问着,催他先喘口气喝点水。

赵虎顾不上喝水,红着眼睛抓住陈九叔的手:“九爷,叔叔大爷婶子大娘们,我们上山踅摸吃的,我娘不小心踩空,摔伤了,我和我姐搬不动她……”

一边说一边吧嗒吧嗒掉

眼泪。

村民们忙道:“不是多大事,孩子,甭哭,咱这么多人呢,这就去抬你娘下来。”

陈九叔不放心,叫村里会治些跌打损伤的王大牛跟着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