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瑛抿了抿唇,神色微凉,垂眸道:“您老的意思,我明白。郭妮儿那样绝情,我早不把她当家人看了。

“她发达了,我讨饭都会避开她的门头;同样的,她若落魄了,我也是绝不会帮衬的。

“当初那事屯里人都能做证,就是郭温回来,我也不怕。”

更不要说,母亲的遗物她其实还留了一部分,如今都妥善收着。

原先家里断粮的时候,她是想过拿出来变卖的,赵大婶执意拦住没让,说若拿出来就该成催命符了。

王老婆子微微点头,“嗯,你心里有数就成。”起身要走。

秦瑛端端正正给她行了个礼,“多谢您老人家提点。”

王老婆子笑着摆了摆手。

那娃娃是个有来历的,她愿意结个善缘。

确定安安没事,三人也就放下心来。

头天晚上已经耽误了,这晚便不再迟疑,带了锹镐、绳索、筐子等物,灌了足够的水,背上安安,便悄悄离开了村子。

走出一段路,确定无人发现,三人才上山。

到了山上还谨慎地又观察了几次,走了两道曲折迂回的弯路,终于抵达先前定好的挖地窖之处。

清理出一块干净地面,挖了个沟做隔火带,又打了枯草厚厚铺开,将安安放上去。

点了照明的火堆。

三人便挥动铁锹开始挖地窖。

大约半个时辰就轮着休息休息,过去照看一下安安。

背着安安也能干活,只是怕孩子不舒服。

表面的浮土好挖,往下挖了三尺就碰到了石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石头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