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院墙不高,站在院外就能把里头瞧个一清二楚。
有人出声道:“那莫不是南树湾做了土匪的李二和张三?”
李二被一根手指粗的木刺刺入左眼,钻心蚀骨的疼令他除了满地翻滚惨叫,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张三则双手捂裆,身子蜷成一团,以头杵地,嚎叫到声嘶力竭,指缝间鲜血淋漓。
一六八知道,他捂住的地方,成了个真正意义上“串”字哦~
这角度找的也够刁钻啊!柴堆里就那么两根奇形怪状的柴。
有人议论:“赵嫂子下手也忒狠了吧?”
赵虎眉毛一立,反唇相讥:“这两个狗东西大半夜摸来我家,便是打杀了,也是我们有理!更不要说,我们根本就没动手!”
“对!”赵大婶一手握紧剪刀,扬声道,“你们谁瞧见我们动手了?我们孤儿寡母哪打得过两个汉子!
“这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惩罚恶人呢!呸!该!活该!怎么没一个雷劈死他们!”
人们风向一转,立刻开始骂这俩贼人。
一六八听到能量耗尽提醒,遗憾睡去。
人群后头,两个揣着袖子的汉子互相使了个眼色,挤上前,干脆利落从墙头翻进院内,撤掉门闩,招呼村民们进去。
赵大婶和赵虎两人警惕地握紧了手中防身之物,护在屋门口。
村民们嚷嚷许久,德高望重的陈九叔被吵了来,命将受伤的两人抬出去,人群才渐渐散了。
陈九叔待要说什么,却又深深叹了口气,只叮嘱赵家把门户看好,便转身佝偻着腰慢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