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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个娘们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上山找了一个空的江树十分生气,一回到家就踹了门,差点把那个摇摇欲坠的门给踹掉了下来。
他弟弟江桩看了,十分生气:“你别出来了,把门给踹掉了,你修呀。”
“我修就我修,我们家什么东西你修过了?”
江桩:“桌子不是我修的?椅子不是我修的?”
“你不就是修了一把桌子,一把椅子吗?还修成那个屌样,害得我摔了一跤,你还好意思说。”江树直接将没有找到人的火发在了江桩身上。
江桩也火了,和江树对骂起来:“你要发火,对外面发去,对我发什么?又不是我放跑的一个女的。本来人家好好的,挺听话的,你倒好,莫名其妙把别人的舌头给割了,现在把人吓跑了,你心里舒服了吧?
你已经没了几个媳妇了?这是第三个了。我不管你这个是不是能找回来,反正第4个肯定是我的,我不可能再让给你了。”
“你放屁,要不是你一直盯着她,要我把她让给你,我会发火割了她的舌头?她就是嘴巴太甜了,勾引了你,让你心勾勾的跟我抢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兄弟俩差点就打了起来,还好他没发反应快,把德高望重的时老师给拉了回来,这才阻止了两人打架。
时老师,也就是时璇子,她看上去比当年老多了。
明明才30岁的年龄,看着却跟四五十岁似的,写的十分苍老。
她劝着江树、江桩兄弟俩有话好好说,不要随便动手。他们爸年龄也大了,别老让他们爸操心。
江桩闷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