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倌警告我,我要是不听话,会比那个女人更惨。”
……
徐警官、钱一一沉默了。她们没有问,既然知道被抓住了,会比那个女人更惨,为什么还要逃。
因为她们心里清楚,即使是她们自己,怕也不愿意就此放弃自己的青春和美好,困在这么一个地方,和那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男人过一辈子吧?
什么丈夫?
他不就是一个强女干犯+囚/禁犯吗?
套着“婚姻”的外壳,就能淹盖一切了吗?
徐警官让她俩吃饱,盖着毯子抱在一起睡,她负责守夜。
毕竟,相较于她俩的体力,她的体力更强一些。
山连着山。
她们在大山里走了三天三夜,都没能走出大山。
好不容易看到了路,她们也不敢轻易靠近,而是远远地看着,确定四周是不是有人。
徐警官告诉她们,越是这种地方越要小心,根据她之前接触过的案宗,这些在路上碰到的人都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
想想便知,这个村子如此偏僻,还有这么一条路,这条路不是通往这个村子的是通往哪里的?
既然是通往村子的,那么在这条路上走动的人,肯定也是那个村子的人。
要是那个村子再有几个有出息的,读了大学,在附近乡镇上班……
即使你逃到了镇子上,想要报警,或者坐公共汽车,甚至是坐上了公共汽车,你也有可能会被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