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身份证?”

蒋洋然一脸疑惑:“贫民区的人没有身份证,只有贵族才有。”

什么玩意儿?阮瑶瑶掏出了她的身份证,准确讲,是“邀请函”。

蒋洋然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十分确定地说道:“这种东西,只有你们贵族才有,我们普通人没有。”

“你们普通人,不用身份登记吗?”

“要登什么记?又没人管我们死活。”

阮瑶瑶这才注意到,她的认知和蒋洋然的认知似乎有些差异。

还有啊,为什么她手里的“邀请函”变成身份证了?

“你确定这三个字是‘身份证’?”

“本来就是啊,我只是没身份证,又不是不识字。姐,我也是读过书的。”

阮瑶瑶默。

看来同一张东西,她们看到的东西不一样啊。

那他们结婚、离婚搞的“登记”是什么?

阮瑶遥在蒋洋然头顶的“详情页”里翻了翻,确实有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字样,离婚也要去民政局登记之类的,可问题是,他们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登记?

难不成,就是走一个过场?

阮瑶瑶不懂,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时,蒋洋然还碰到了邻居。

那个大着肚子的大叔一看到她俩,就用一种让她不太舒服的目光打量着她们,然后笑着对蒋洋然说道:“这谁啊?你老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