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气的样子。

她一边擦干手上

的水,一边跟闻母道,“我感觉他在骂我。”

闻母哭笑不得,“抱怨可能有点,骂不可能。”

他们在家脏话都不怎么说,闻一没条件也没学脏话的环境。

“他都没听过人骂人。”

“不会骂人好。”

院里有个娃,跟着母亲学会了一大堆下三路的脏话,真正的出口成脏,搞得元初他们都不爱和他玩,这娃还委屈告状,说大家伙干啥都不带他。

一想到自家崽若是未来长成这样一个性子,易迟迟就两眼一黑恨不得给娃一个完整的童年。

她从闻母手里抱过闻一和他贴贴脸蛋后,才开始教育孩子,“你以后可不许骂人,不然妈妈会揍你的。”

这话的信息量有些大,对闻一这个脑仁可能还没猫的幼崽来说太深奥了。

俗称听不懂。

所以,他的回答是小胳膊搂了易迟迟的脖子,小嘴贴到了她的脸上。

“真乖。”

易迟迟被他的反馈逗得眉开眼笑,抱了娃和闻母回了办公室,发现古兴华正拉着秦久写大字,宁建东手里则拿着个红纸包。

桌上还有没用完的红纸。

看见易迟迟抱着孩子过来,他利索递了红包给闻一,“大孙子,这是宁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闻一还小,没有别人给东西不能拿的概念。

宁建东敢给,他就敢拿。

小手特别利索的抓了红纸包往回收,易迟迟见此也没说什么,只道,“宝宝,和宁爷爷说谢谢。”

谢谢两个字闻一听得懂,也会表达。

所以,宁建东得到了他一个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