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挖掘的人被滚落下来的泥石砸伤,所幸都是皮外伤,问题不严重。

上午十点多,季简她们的热饭热菜热水都准备好了。

人员开始分批量的进食和补水,下午两点多,雨势逐渐变小,随后停了一个多小时,又开始继续下。

但这个时候所有的挖掘工作已经完成,损坏的房屋和人员伤亡已经统计出来。

剩下的就是等雨停止后的灾后重建工程,和易迟迟无关。

她也帮不上忙。

忙了半夜并一个白天的张老爷子,因为年纪的原因身体扛不住,和易迟迟一起退出了医疗工作组回家去休息。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堂屋电灯开着,大门开着,秦久在唱歌,唱的是映山红。

小少年音色不错,唱的挺好听,闻一听得摇头晃脑,还举着小手啪啪鼓掌。

闻母没看见,但厨房灯亮着,这个时间点大概率是在烧水准备洗漱。

雨声将易迟迟推院门的嘎吱声掩盖,没人注意她回来,直到她抬脚跨过门槛进了堂屋,正啪啪鼓掌的闻一看见她,小胖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aa……”

他兴奋尖叫,手脚并用离开席子朝她爬来。

易迟迟被他类似妈妈的音节叫的浑身一个激灵,感觉浑身疲倦顿时潮水般褪去。

但小屁孩咻咻爬行的动作和速度,却让她满腔喜悦烟消云散,人也忙不迭往后退。

“乖宝你先别过来,妈妈身上脏。”

医护帐篷里待的时间太久,泥浆、血迹、药品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她现在不但臭,还脏。

搞不好还有一堆病菌,可不敢让小孩碰。

然而闻一该听人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的时候耳朵比谁都灵。

易迟迟的后退并没有阻止他的继续前行,竟然还加速了。

万幸的是秦久反应快,一见她这个模样速度飞快蹿了过来一把抱起爬行生物闻一小朋友禁锢在怀里,“弟弟乖,等妈妈洗好澡换了干净衣服再来抱你。”

不等闻一反应,他又朝厨房喊话,“奶,姑回来了,你给她煮个面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