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她说话太直的意思。

易迟迟两手一摊,“我就这样,有本事你和我绝交啊。”

她语气欠欠的,杨青被她搞得哭笑不得,“那不能,我还是很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想到进来到现在没看见秦久,她纳闷道,“小九呢?”

“洗澡去了。”

京城到羊城的距离并不近,秦朝阳他们出公干非特殊任务都是火车,两千多公里的行程够他在火车上闷出馊味。

不洗澡换衣服不行。

杨青点了点头,“明天早上直接回去?”

“去趟友谊商店再回去。”

杨青面色一喜,“我能不能去?”

“一起。”

她伸手就想掏口袋数钱,又想到自己没外汇卷,顿时一脸失望,“没外汇卷买不了东西。”

白高兴一场。

易迟迟不好直说她能弄到外汇卷,再者有她这个内部人员带路,没有外汇卷也可以直接去仓库买。

遂提议,“这样,你明天看上啥了和我说,我帮你买,但你要按售卖价格的百分之二十补我外汇卷差价。”

“好。”

杨青一口应下,“明天先看,看好了我跟你说。”

“行。”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晚间杨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去了友谊商店,她要买些啥。

结果翌日等到了友谊商店,她才发现,她一晚的不安眠纯粹是自讨苦吃。

如果说百货大楼的东西她还买得起,友谊商店她看上的东西则告诉她,她不配买这些。

这已经不是外汇卷的事了,而是她的家底承担不起这样的高消费。

所以,最后的最后,她只买了半斤不要票的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