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秒懂,这是想请他吃饭以示感谢的意思。
他爽朗一笑,“弟妹其实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家闻同志在西南的时候有过合作,再者秦久这小子得喊我一声大伯。”
“是滴。”
秦久点头表示赞同,易迟迟恍然大悟,怪不得老爷子放心把人交给他。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鉴于还要去火车站接人,易迟迟和他简单聊了几句后,就领着人告辞离开了。
秦久也没依依不舍的情绪,提着行李跟在易迟迟身边欢快朝秦朝阳挥手,“大伯,我先跟老姑走了,你好好公干,我们到时候京城见。”
“好,京城见,听你老姑的话,到海岛了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秦朝阳朗声叮嘱,秦久诶诶应好,易迟迟朝他笑了笑,“秦同志,你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军区和火车站在两个不同的方向,距离也比较远,万幸的是有电车。
杨青表妹的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才到,从五点十五变成了六点二十,这是一个和长相性格和杨青都相差巨大的姑娘。
如果说杨青爽利大方的代名词,那她表妹余婷则是一个懦弱胆怯的小姑娘。
浑身气息紧绷。
从车站到友谊商店旁边的招待所,这姑娘除了在杨青介绍他们认识时打了声招呼,全程没说过话。
面对这样一个姑娘,易迟迟挺头秃,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声音大点都能把她吓得跟惊弓之鸟似的,搞得她也浑身不自在。
吃饭更是煎熬,菜不敢夹,饭不敢吃,杨青给她碗里放了块烧鹅,她缩着脖子战战兢兢说她不配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