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赶紧哄人,听见他哭声的易迟迟眼睛开始发热,有种想哭的冲动。

从孩子生下来到现在,她还没和孩子没分开过,一想到明天才能回来要和他分开好几十个小时,她心里就疼的厉害。

杨青倒是能理解她的情绪,哪怕没回头,她也能感受到易迟迟的难过,问道,“要不回去哄好了等他睡着再偷偷走?”

“不用。”

闻一小朋友是个天使宝宝,晚上好睡,不吵夜,但夜间睡眠质量过于充足和良好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白天精力旺盛。

想指着他睡着再走,那最少也得等到下午两三点才行。

“还好,最晚明天能到家。”

这倒也是。

杨青遂不再说话,两人沉默着到了目的地,杨青出了一毛钱将自行车寄存,然后和易迟迟一起买了票上了轮渡。

上午八点十五分,轮渡准时出发。

下午三点多,轮渡、步行车辆一路倒腾的两人,终于乘坐电车出现在了羊城军区门口。

风尘仆仆的易迟迟刚和杨青从电车上下来,和一个高壮汉子等在门口长高了一截的秦久,看见她眼前一亮,“老姑,我在这。”

话音未落,他脱兔似的跑了过来。

高壮汉子楞了下,抬脚跟上。

易迟迟张开手接住朝自己扑来的小少年,脸上笑容灿烂。

“小九,你都成大小伙了啊。”

“嗯。”

他高兴应了声,“老姑,我以后保护你和弟弟。”

“可以可以,我家小九出息了。”

易迟迟老怀欣慰,一番心血没白费,这娃还惦记着保护着她,连弟弟也被纳进了他的保护圈,这非常可以。

“姥爷身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