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会应话,不管谁说话他都觉得是在和自己说话,哦哦的贼积极。
这次也不例外,被挂在易迟迟胸前面朝前方的他手舞足蹈的哦个不停。
闻母见了就笑,替他回话,“还没出过远门,带他去市场看看,小叶你也去市场吗?”
“家里没肉了,想去买点肉。”
叶桑怀相很好,和易迟迟一样,没有孕吐食欲不振等问题,反倒是能吃能睡,跟怀了个饕餮似的一天到晚嘴没得个闲。
这不,说起肉,她咽了咽口水,“我感觉我好久没吃肉,都快忘了肉的味道。”
嘴上说得可怜,手却诚实的从口袋里摸了一小包肉干出来打开捞了一条塞嘴里,剩下的递了过来,“婶子嫂子,你们尝尝呀。”
“你自己吃。”
她们要脸,不和孕妇抢吃的。
不过——
“这个肉干是我烘的。”
闻母瞅了眼肉干的形状和颜色,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她在炊事班教班长他们做把子肉,顺带着帮忙烘的肉干。
叶桑啊了声,呆萌道,“是婶子烘的吗?我不知道,这是我家老柯拿回来的,说我嘴馋,没事的时候啃两根解解馋。”
易迟迟就笑,“挺好,多吃点,不过后期要开始控制饮食,不然肚子太大了到生的时候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叶桑来了兴趣,“嫂子,你当初生一一的时候疼吗?”
“疼!”
那真不是夸张,生娃时是真的疼,疼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死一死。
再次回忆起生产时的痛苦,易迟迟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其实疼还不是最痛苦的。”
毕竟生产时宫缩带来的疼痛时常有限,卸货成功就算解脱。
“痛苦的是产后修复。”
“什么是产后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