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长其实对星星想报哪里心里有数,但担心嫂子不同意,就把你拉出来顶了个雷?”
说这话时,她四处看看,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偷感极强。
易迟迟颔首,“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也是个墙头草,闻声立刻来了句,“那心虚的该是师长,不该是你。”
毕竟没有师长的暗中撺掇,江星星也不会来找易迟迟。
所以,这锅真正该背的是师长。
闻母听着两人一本正经吐槽师长不地道,江家几个同姓的干不过一个外姓之类的话,是哭笑不得。
“你们差不多得了,这事已经过去,只要星星学有所成能为国做贡献,她这个学就不算白上,江家的门风也是因为她而增加一道荣光!”
这话也对。
季简深感赞同,但紧接着,她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星星报的什么专业?”
易迟迟默了默,“航空航天航海相关专业,具体哪个我也不清楚。”
季简哦了声,都是听起来不明觉厉很高大上的专业,她一个脱离学校十多年的人也不懂。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季简告辞回家,闻母和易迟迟各忙各的,等闻时带娃回家。
结果左等右等,这父子俩还是不见踪影。
婆媳俩不放心,收拾收拾后相携着去找人,找到训练场才发现,闻时正跟夜巡结束的战友们显摆儿子。
已婚的未婚的兵哥们都聚在一起逗孩子玩,闻一胆也大,还自带社牛属性,也不哭,咿咿呀呀的和人搭话,小手挥舞个不停,还研究人的耳朵鼻子嘴巴这些。
婆媳俩到时,这娃被一络腮胡兵哥抱着,他正在研究络腮胡兵哥的下巴,估计是扎手,摸一下转头跟闻时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