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松满脸不高兴,“咋,你爹我的鞋不配进屋是吧?!”

“传染不好。”

贺安有理有据,“不行就让妈妈和姥爷给你治一下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然而对贺云松他们没用。

无他,这边治好,那边又传染了。

毕竟他们不是出海就是海训,和战友吃喝拉撒都在一起。

只要一个有脚气,用不了多久就能传染一堆人。

已经习惯了。

脚痒的时候抠抠脚,再撕一下死皮,也挺好。

但女儿的面子要给,所以,他嗯了声,“好,回去就让妈妈或者姥爷帮忙治。”

然而在贺安小朋友的认知中,治病是大事。

闻声弟弟也不看了,抓了爸爸的手就要回家治病。

贺云松,“……你弟弟不看了?”

“明天再来!”

“行的。”

贺云松一把抱起她,跟闻时和易迟迟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带着孩子离开。

雷周不肯走,他还没稀罕够弟弟。

摸摸小脸小手,还热情撺掇雷嫂子再给他生个这样的弟弟,说是好玩。

雷嫂子呵了声,“我看你才好玩,要生你自己去生,我不生。”

雷周蹙起小眉头,“小孩子能生小孩?”

“不能!”

“那我怎么生啊?”

闻时一口水喷了出来,这熊孩子还真打算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