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阵痛频率越来越高的易迟迟进了产房。

闻母回去给她炖鸡了,闻时守在医院。

收到消息下班过来的张昕陪他一起守着。

易迟迟在里面疼的眼前发黑,他在外面无头苍蝇似的转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什么。

声音太小,张昕听不清。

但她被闻时转悠的眼花,眼见他趴在门上一副做贼的样子偷听,忍无可忍把人

拉开,“你冷静点行不行!”

“我、我冷静不了,我害怕!”

他战战兢兢,面无人色看向张昕,“我媳妇进去后为啥没声?老贺说你生的时候骂他骂得飞起。”

张昕,“……”

我踏马……

贺云松这个混蛋咋什么话都往外咕噜。

该打!

心里怨气丛生,面上还得保持冷静安抚口无遮拦的闻时,“迟迟忍痛能力比我强,不叫也正常。”

想想觉得这话怕是说服不了他,遂又补充了一句,“你安心,只要医生护士不叫,就是好事。”

“她出来我才能安心。”

张昕叹气,“没那么快,耐心等着吧。”

闻时哦了声,继续转圈圈,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闻母都带着鸡汤来了,易迟迟还没出来。

闻时的情绪越来越焦躁,就在这时,嘎吱一声,没什么声音的产房门开了。

护士抱着个孩子走了出来。

闻时蹭地一下窜过去,“同志,我媳妇呢?”

“你媳妇还要等一下出来!”

今天产房就易迟迟一个产妇,不存在认错人的情况,但护士还是本着对产妇孩子和家属负责的工作状态,确认了闻时他们的身份,才将孩子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