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无聊。

她把理由一说,闻时也开始头疼起来,却还是不死心建议她找的别的娱乐活动。

易迟迟算是看明白了,闻时对她开工持反对意见特别坚持。

就有些纳闷。

“你为啥不乐意我开工?”

闻时沉默半晌,吭吭哧哧憋出一句,“我怕你绣架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对身体不好,对眼睛的负担也大。”

“不是为了孩子?”

易迟迟逗他,闻时顿时炸了,“啥玩意?孩子都还没出生,和你没可比性,你好娃儿才能好,我在乎的是你……”

他急得口若悬河,易迟迟见他是真急了,赶紧抱了人安抚,“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在乎,咱不着急了啊。”

这也是喜欢被顺毛捋的,一哄就好,一好就想恃宠而骄。

“那你答应我,等生了月子坐好再开工行不行?”

说还不算,他还大狗似的蹭啊,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更是眼都不眨盯着她,完美的诠释了何为你不答应我就不罢休。

易迟迟被他磨得没辙,只能应下。

“行的,我生完再开工,但绣架还是要定的,免得到时候还要等。”

这个可以有。

不过——

“家里不是有两个吗?”

“尺寸不对。”

肖像选用了屏风尺寸,这就导致家里仅有的两个绣架尺寸都不对。

“这次这个做成可调整的中等尺寸。”

闻时对这些不懂,毕竟他不是木工,干不了木工活。

所以,易迟迟怎么说,他就怎么将要求连同一起转述给木工。

绣架相比床衣柜这些大件来说,技术难度要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