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会不会吐?”

人安顿好后,老李问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问题。

易迟迟他们面面相觑,随后看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爷子。

本来捧着茶杯慢悠悠喝茶的老爷子,察觉到他们灼热的目光,老爷子抬眸看了过来,“看我干什么,我管天管地还能管他吐不吐不成。”

闻时就笑,“没这个意思,就想让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宁叔晚上不吐。”

“解酒汤可以灌一碗,但你们没有。”

这个确实没有。

所以,只能晚上注意点。

卫生打扫好将人送走后,闻母打着哈欠道,“我先去洗澡。”

“我给你提水。”

闻时颠儿颠儿往后面跑,给闻母准备洗澡需要用的水。

两大桶,锅里的热水全部被装空。

女同志洗澡费水,提进去后他又烧了一锅,易迟迟一看那个量,问他,“你不洗?”

“有点热,我冷水洗。”

易迟迟摸了摸他的身体,温度正常,抬眸就发现闻时一脸无语看着她,“媳妇,我没发热,就是单纯的内热。”

很是意味深长。

易迟迟,“……”

懂了,憋狠了。

她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我也没素着你。”

“还是有点区别,没办法做浪里小白条。”

很是委屈的样子,“我得悠着来。”

换句话来说,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