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对此期待极了,拿了画纸递过去,美滋滋宣布,“太爷,我学画画。”

“太爷看看。”

张老爷子的表情充满了期待和骄傲。

但这份期待和骄傲,在看见贺安的大作时烟消云散。

他看着画纸上乱七八糟看不出是什么的大作,有眼前一黑的趋势,完蛋,他家小安安和她妈一样,没丁点绘画天赋。

难不成他教完小昕后,再教曾孙女学医?

这未免也太可怜了,做医生多累啊,他就希望安安长大了干点轻松又体面的工作。

贺安可不知道太爷心里的这些弯弯道道,笑呵呵问,“太爷,我画的好不好?”

“……好!”

老爷子应得很违心,易迟迟听出来了,贺安没听出来,她美滋滋宣布她还要继续画。

孩子有兴趣,做长辈的能阻止吗?

必须不能。

于是,贺安继续拿着笔画她千奇百怪的线条。

老爷子和易迟迟说起了正事。

“有几味药材一时半会的配不齐,要等几天。”

易迟迟,“……哪几味?”

老爷子张嘴报了药材名字,易迟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都是平常药材么,药房没有?”

“有,但达不到你要的标准。”

易迟迟顿时急了,老爷子见此平静补充了一句,“你先别急,羊城那边会送过来。”

“您申请的?”

以老爷子的级别,申请点药材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老爷子摇了摇头,表示和他没关系,“药房里的药没多少了,已经打了报告申请,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到,有两个批次能满足你的要求,我跟小昕提前说了,给你留出三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