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她温声道,“叔叔和你爸爸一样,会不定期出海,海上淡水有限,海腥味也大,无法每天洗澡只能擦擦身体,又不停流汗的情况下臭很正常。”

贺安似懂非懂,却还是来了句,“苦啊。”

“是苦。”

不但苦,还难。

百年海军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松子填不饱肚子,不过零嘴嘛,骗骗嘴巴就行。

再来两口酸甜可口的果酱水,贺安的小肚子也就是被糊弄的差不多了。

然后,小姑娘迫不及待表示,她想画画了。

小孩自己找乐子,易迟迟哪有拒绝的道理,她拿了支彩绘铅笔给她,又给了她一个画本子给她,问是自己画,还是要她教。

这娃是个有志气的,掷地有声说她自己画。

那就画吧。

说是画,其实就是胡乱涂鸦,货真价实的灵魂画手。

每画好一样就让她看,问她画的花啊鸟之类的好不好,像不像。

易迟迟以鼓励为主,自然夸她画的好,夸得小姑娘眉开眼笑心情大好的哼起了歌。

还是军歌。

别说,唱的挺好。

就是记不住词,只会那么几句,饶是如此,也让打饭回来陪她一起吃午饭的闻时,稀罕得不行。

“哎哟,我老闺女可真棒,唱歌比你爹强。”

他放下饭盒抱了抱易迟迟就开始夸,夸得贺安咧着嘴咔咔笑。

笑声魔幻又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