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回家还得伺候她。

闻母这番话一出口,别说闻时了,易迟迟都恨不得炸。

踏马的这种比方是能随便能打的吗?

她撑着扶手想要起身去找人算账,闻时却默不吭声转身朝外走去。

步伐又快又急,周身怒气狂飙。

闻母吓得赶紧把人拦了,“小时你干啥去。”

“我找他们算账去。”

闻时杀气腾腾。

他这个态度一摆出来,易迟迟的怒火反倒没那么旺盛了。

她走了过来,“你准备怎么算账?”

“我去把老张揍一顿。”

好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

“揍一顿就完事了?”

闻母对他的处理也不满意,“咋?人媳妇都欺负你媳妇了,你只找男人有个屁用。”

易迟迟,“……”

婆母教育儿子,她一个做儿媳的,还是围观不插话的好。

念及此处,她看向闻时。

这位很是诚恳的虚心求教,“那妈你说怎么办?我也不能把杨同志揍一顿啊。”

男人之间闹矛盾了,可以用拳头解决。

他一个大男人,对战友媳妇动手不合适,也不占理。

闻母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娃都要当爹了,咋还是有点缺心眼。

“找妇联。”

她提醒,“家属院的女同胞都归妇联管,杨秀拿迟迟打比方这事可大可小,端看你想要她落得个什么样的教训,懂?”

闻母思忖片刻,颔首,“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