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被老爷子念叨不会过日子。
“你虎的啊,哪有人做饭一下子把两斤肉全做的。”
“干活累,需要补充油水。”
易迟迟振振有词,“再说了,我们又不缺肉票。”
不提闻时每个月寄回来的票,只说友谊商店每个月的固定票据,和公社那边隔三差五的票据,就让她有足够的肉票买肉吃。
见老爷子张嘴要继续,她急眼了,“送来了就吃,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又不是吃不起,值得您心疼成这样。”
老爷子张嘴欲言,又苦于闻母在场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无奈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会吃完的,你们也赶紧回去吃饭吧。”
早这样不就得了。
易迟迟美滋滋挽了闻母的手回家,抬脚出门槛时还不忘叮嘱,“吃完,别剩,天气热菜放不住,会馊。”
“知道了。”
于是,两人放心的走了。
娘俩坐在一起吃饭时,闻母想到老爷子当时的表情忍俊不住,“迟啊,你知道你姥爷为啥会那样不?”
“……不知道。”
她又不是老爷子肚子里的蛔虫,上哪知道去。
“他为啥啊?”
饭也顾不上吃了,一脸好奇。
闻母就笑,“怕我心里不舒服。”
又舍不得念叨她,干脆什么也不说。
易迟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小老头瞎操心。”
确实瞎操心,但不得不说这份心操的好,因为把她放在了心里,担心她吃亏,才会操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