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吃好晚饭,洗漱好后的闻母来到易迟迟房间。

“迟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心不在焉的易迟迟一听这话,瞬间支棱起来,“没有啊,我天天蹲家里刺绣能遇到什么事。”

闻母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就耳聋眼花感觉不到你的情绪变化?”

易迟迟沉默了。

她看着闻母溢满担忧的眸子,深深吸了口气,苦笑道,“妈,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

闻母握了她的手,温声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能担心什么?

无非是担心那场大地震。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历史的洪流就不是个人力量能阻止的。

她相信闻母的为人,但这事不能说,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秘密不能公之于众只适合藏在心里。

她也不想冒险,遂一脸为难道,“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能生!”

闻母眼睛骤然瞪大,“你为啥会有这样的担心?”

“我差不多要带着你去闻时那了。”

不出意外的话,最迟年底,老爷子他们就该回京城了。

快的话可能八九月就要走。

闻母眼睛亮了,“你姥爷他们要回去了?”

易迟迟,“……”

好家伙,闻母这脑子转得有够快的。

“变化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