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唱歌要命,周秋雨是画画辣眼睛。

太挑战人的审美和认知了。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易迟迟继续埋头苦干,周秋雨她们边干活边闲聊。

聊着聊着,葛素娟叹了口气,“哎,有啥工作能来钱快点啊。”

天天糊火柴盒压根就糊不出几个钱。

王楠就翻了个白眼,“知足吧姐们,好歹你家老巫还能做大锅饭,我家老白那是真的没事干,只能跟着大队长他们去扫雪,修缮屋子。”

“你家老白这活其实也可以。”

易迟迟说了句公道话。

屯里没劳动力的人家不少,每年雪季一季,有劳动力的自己扫屋顶,门前的雪。

没劳动力的屯里安排人手去扫。

为了预防山里的野兽没食物吃下山,还组织了巡逻队进行巡逻。

也不让人白干,算公分,但不高。

只能说聊胜于无。

饶是如此,想参与的人不少,因为公分再少,一个冬季下来也能积少成多。

到了年底一算账,多多少少也是一笔收入。

“也就是我不行,不然我都想去参加!”

可惜,怕冷又累,她是废物本废没错了。

“你们男人今天都不在家?”

“都在。”

不在家她们也不敢出来串门啊,那么小的娃可脱不开手。

“今年没人结婚。”

葛素娟挺遗憾,“去年冬季的时候还有人结婚,老巫还能去烧几次饭,今年到现在都没人来找他去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