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看看埋头吃得欢的两只,又看看大快朵颐的闻母和易迟迟,终是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埋头干饭。

吃着吃着,闻母好似想起什么道,“你今天去公社有没有把图纸带去?”

易迟迟刚夹了块兔肉塞嘴里,闻声顿觉嘴里的兔肉不香了。

她嚼吧嚼吧将肉咽下肚,幽怨道,“妈,咱能说点开心的吗?”

“那铁定不能啊,这活你既然接了,就要做好。”

言外之意:这样拖着不是个事。

秦久也跟着来了句,“姑,老师说今日事今日毕,寸金难买寸光阴。”

这是让她别虚度光阴的意思。

“吃你的饭。”

易迟迟白了他一眼,转头跟闻母道,“我晚上就画,争取明天全部画完。”

“熬夜啊?”

“那不能。”

她倒是想熬,但这不是没那个条件么。

哪怕靠山屯拉了电,也不意味着天天都有电。

毕竟现今的电力资源太紧张了。

再者,有电光线也不行。

赶上停电还得用煤油灯之类的照明。

不巧,自打这场雪下来,靠山屯的电就冻趴窝了,已经有好些天没电了。

晚间她都是手电筒或者蜡烛来照明。

就不适合干活。

“我用手电筒和蜡烛光把草图起出来,等白天了再来修改定稿。”

闻母一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你有分寸就行。”

她可怕她儿媳妇赶工把眼睛搞坏,万幸的是她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