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话题达成了三方满意的结果。

接着,易迟迟揣上书记给的厚厚一叠各种票据,和大队长告辞离开了公社。

路过邮局时,她跑去给闻时打了个电话,接过部队说他外出了,归期未定。

无奈,易迟迟只能带着失望的情绪离开。

回去的路上,大队长问她,“老闺女啊,两百块你咋就手松的不要了呢。”

“公社没钱。”

她言简意赅,“我们家不缺这点钱,在公社留个好名声对靠山屯有好处。”

“再说了,”

扭头看向大队长,她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问候,“叔你不是想给队里换个拖拉机?”

靠山屯的拖拉机不知道是几手的,哪哪都响,还吃油容易出故障。

农忙时出故障那是真的要命。

大队长他们说有名额就把这破烂车换掉这话,她不知道听见了多少次。

“开春拖拉机名额下来,叔你可以和书记提一提。”

大队长眼睛亮了,转念一想往年的名额,又感到绝望,“太难了,每年各大生产大队为了拖拉机名额差点上演全武行,靠山屯好歹还有一辆,有些生产大队却一辆都没有。”

言外之意:公社就算分配名额,也得紧着没有的大队分配。

易迟迟就觉得他脑子不灵光,“名额是少,但我们可以换啊。”

大队长这下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这娃咋这么……”

缺德两字在她好似要吃人的目光中咽了回去,他讪笑着改口,“聪明!”

不等她反应,他又小小声补充了一句,“你觉得行得通?”

“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毕竟不是每个生产大队,都能拿得出买拖拉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