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藏拙的藏拙,该锋芒毕露的时候也不要怕,放心大胆的表现。”
随后,闻母拉着她细细传授起和领导打交道的经验来。
场面话那是一套接一套,听得易迟迟不停在心里感叹,她婆婆可真是个宝。
至于秦久,这娃虽说家学渊源,但秦家风光时他年纪还小,后来秦家落难,他体验到的只有落井下石,和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老爷子他们倒是有心想教他点相关知识,又担心所处的环境教了这些为他惹来祸端。
遂没教这些,只教他学识和一些简单的为人处世。
闻母这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该露就大胆露,该藏也不要犹豫藏的理论,听得他是津津有味。
还在心里琢磨开了。
这娃也藏得住话,琢磨出来的东西谁也没说,直到他的行事作风越来越腹黑,妥妥一白面黑心,众人才察觉到不对。
所幸他心正,也恪守底线,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他门清,更不会损人利己,一众人提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但现在,他还是个距离成年有一段时间的孩子。
所以,不管是闻母,还是易迟迟,见他听得认真也没往旁的地方想,反倒是在说完正事后,问起了他功课的事。
“你作业写完没有?”
“早就写完了。”
他笑呵呵问,“老姑,你要检查不?”
“拿来我瞅瞅。”
“好嘞。”
他颠儿颠儿跑去拿作业,大橘大狸在跟和不跟之间犹豫了片刻,再次抱着美味鱿鱼干啃了起来。
很快,他拿着作业回来递了过来。
“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