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穆姨的几位老领导。”

怪不得这么多东西。

东西放好,易迟迟自觉上了爬犁架子棚内,还拿被子把

自己裹了起来。

柳兰跟着爬了上来,戳戳她,“被子分我点。”

易迟迟的回答是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她往怀里一揽,接着拿被子裹住,随后告诉药子叔可以出发了。

眼睁睁看着柳兰爬进车架子的药子叔有点楞,“兰兰也去?”

“是啊,我去邮局寄点全国粮票。”

这话一出,药子叔就不吭声了。

他戴好帽子,又把挂在脖子上的内里毛茸茸,外面是真皮的手闷子戴上,坐在了车把手上,随后鞭子一甩,“大妹子你回去歇着,我们办完事就回来。”

闻母诶了声,转身往回走。

易迟迟,“……我妈都不叮嘱一下的,走得太爽快了。”

这话药子叔不爱听,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咋滴,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老大一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去上公社,你妈没啥好叮嘱的。”

这话也对,易迟迟就笑着转移话题,“我姨今天回家不?”

“回,等下顺带着把她接回来。”

要见媳妇了,药子的心情有些激动。

周身气息愉悦又荡漾。

易迟迟啧了声,“叔你这次多少天没见到我姨了?”

“快整月。”

“……这么久?”

“她上市里培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