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拿来腌酸菜的,不需要掰的太干净。”
易迟迟哦了声,停手蹲在她跟前看她忙活,“之前没腌?”
“腌了,吃不到开春,得再腌两缸出来。”
说到这里,马婶子抬眸问她,“你妈今年在暖房种菜没有?”
“有种,嫂子你每种?”
马婶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四处看看见老伴不在,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跟你说了你别说出去,你队长叔给我把苗全烧死了。”
易迟迟眼睛骤然瞪大,“叔他干啥了,还把苗烧死?”
“往里倒茶叶水,火墙烧的滚烫。”
那确实该死。
新生幼苗真心没那么顽强的生命力,就队长叔那个造法,成株也得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她叹气,“那咋整?今年不吃菜了?”
马婶子不好意思笑笑,“你妈有多的苗不?”
易迟迟秒懂,这是想讨要几根苗回来重新栽种。
“应该有。”
撒种子长出来的苗需要间苗,强壮点的会重新栽种,蔫不拉几长得营养不良的会直接弃用。
像鸡毛菜这些倒是无所谓,可以直接吃。
发起来也快。
“婶子你有空可以上家里一趟,或者我去公社的时候给你送过来。”
马婶子觉得可信,就是吧,“你啥时候上公社?”
“明天得上去一趟。”
估摸着她寄回来的包裹差不多到了。
还得给闻时拍个电报,汇报一下家里的情况。
“那行,你回去先看看能不能移栽,不能可以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