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沉默,说来说去还是物资匮乏的原因。

“会好的。”

她只能如此安慰。

周秋雨就笑,“现在很好了,你看我连棉皮鞋都买得起了。”

这话也对。

周秋雨一直是个心有成算的小姑娘。

她笑道,“以后会越来越好。”

“我相信!”

说到这里,她语带羡慕道,“小草现在过得才是真的好。”

“那挺好的啊,她回来过没有?”

“没有。”

她摇摇头 ,“之前她老娘跑县里去找她要钱,母女俩闹得非常不愉悦,她男人回来逮着她兄弟胖揍一顿后,还放狠话说以后不许上他家欺负他媳妇孩子,上一次他就回来揍一次小草兄弟。”

“……下手狠不狠?”

“挺狠的,药子叔说小草兄弟肋骨断了两根!”

周秋雨对小草兄弟是真的嫌弃,连名字都不乐意喊。

当然,易迟迟也差不多,她道,“冬梅现在咋样?”

“她有对象了,说是开春结婚。”

易迟迟眼睛骤然瞪大,“柱子叔家的平安也开春结婚,不会对象就是冬梅吧?!”

周秋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想啥呢,他们俩同姓,靠山屯有同姓不婚的说法。”

说是都一个祖宗传下来的。

易迟迟讪笑,“这时间凑的太巧,我以为他们俩成了。”

“不是,冬梅对象在林场那边。”

闲聊间,知青院到了。

清亮的童音在唱歌,唱得也不是别的,而是游击队之歌。